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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美术宋朝部分—思考稿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0/4/14 8:30:26 | 【字体:

王维成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以水墨描绘山水的画家,王维第一次有一个“离开”的东西。中国的绘画影响非常大。原来的绘画都是描绘现实的,可是安史之乱之后你会发现,因为心境上的影响。由向外的追求变成了向内的追求,这个时候,唐明皇是在逃难的时候,有着一座座的山,项羽刘邦都来过这个,中国绘画的主题是人,而现在则是山。人就是来了又走了,来了又走了。人放到大自然中,是非常微小的存在,真正的永的存在是山和水。

如果在山水的角度来看,有一个独特的角度。没有人是赢的,对于山水而言,都是输的。

王维把金碧辉煌变成了水墨,王维的画基本上都看不到了,王维作为水墨的第一个鼻祖,他觉得色彩只是一个表象,王维的诗对山水影响非常大。

如果是一个画家,怎么去画呢?“江流天地外”视觉是有一个极限外的,中国的画家后来画画就有了大量的留白,天气最晴朗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的视觉有一个极限,看一个山的颜色,一定是用绿色,其实事实上,山并不是绿色的。墨色本省里面的变化,可以,变成。留白,中国绘画独有的部分,以墨色代替颜色,外,其实是一个空间的感觉。这个思想是同佛教的影响有关。

色是存在的表象和本质,可是色的本质是空的。在这样一个哲学的思想的影响下,回到山水的本体,画法仍旧是青绿的。到了五代,在艺术史上,在五代的时候,除了最重要的四个重要的水墨山水画家,就是荆、关、董、巨,荆浩专门化北方的山水,荆浩的《庐山图》,巨然在台北的《秋山问道图》。这四个人画作现在都是基本上非常难以看到。现代在台湾的故宫里面有董的画作,不过基本上还是很难发现。

真正到了北宋,山水画真正成为了哲学、理学和艺术的完美结合,才真正成为人对自然的关怀。全世界只要是研究汉学的人都是很喜欢到台湾来看到这些原作的。台北是全世界收藏北宋山水最好的地方。

范宽、郭熙、李唐正好代表宋朝早期、中期、晚期的代表作。这三张北宋最重要的作品,范宽,最重要的作品,每六年看一次,每一年选择其中的一部分展出一次,非常难得。这三张是全世界都知道和珍惜。另外两张都是有年款的。李唐和郭熙的两张作为最重要的例证。成为今天讲述北宋风格的重要例证。

过去我们根本不知道,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中发现画家在这张图里面的留款。唯一可靠的范宽的图画。

北宋的山水画都很大,有一种大的空间的感觉,过去都是画在屏风上面的。还有当时很少画在纸上面的,基本上都是画在绢上面的。文同的竹子,两幅拼成一幅,年代久了,中间就会出现裂痕,一般是织布机的问题。《万壑松风图》有一点青绿,色彩很容易的消失,可是墨很稳定,再漂亮的颜色最后都会变成水墨的感觉,用这三张画来表示北宋,再过三年北宋就会灭亡,李唐是跨越北宋的画家,然后就到了杭州的南宋,他收了了一个叫做箫赵的徒弟,变成了出生土匪的第一代南宋的画家,在北宋的山水画,山一定是画在正中央的,可是箫赵的山水画一定是画一半的,我们叫做半壁江山,跟李唐同一时期的画家叫做王希孟的青绿山水。

宋徽宗自己是一个非常喜欢青绿山水的皇帝,18岁的王希孟画了一张《千里江山》,我们先看一下大的构图,《明黄幸蜀图》初看起来就是一张山水画,行旅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字,人活着就是跟岁月插肩而过的意思,行旅其实是一个过客的意思,行旅就变成了中国山水很重要的一个字。此画描绘的是唐明皇落难的过程,这是一个小横幅的形式,大家看到是石青、石绿的颜色,作为这幅图山的主体,山路峰回路转,很难走。人的一个迹象在慢慢透露出来,各位看到有一个穿着红色的衣服,他的马是三鬃马。这个时候杨玉环已经死了,到马嵬坡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君王掩面救不得”唐明皇看不得,一个贵为帝王的人,从繁华突然看到幻灭。大队的人马,这一段的行进规则。有一块绿地,大队带人马,扎营、停留休息。在绘画的节奏上时一个缓和的节奏。挑夫把东西放在一边休息。岛状的环境中在休息,休息之后再爬山。这边我们看到……栈道就是木头做的道路。你会发现这份风景从来没有繁华。没有萧索。“山色有无中”,人不是最重要的,山水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借着山水来领悟,取得心灵上的一个东西。

山水画是对大的空间的循环,而不是一个片段,这是中国山水画真正产生的一个本质。北宋近乎唐,五代的一幅图,李昭道画过一个《明皇幸蜀图》,人的存在其实是一个很卑微的存在,人的主体要还给山水的世界了,我们真正看到的是山水的感动,而不是对人的感动。开始吧人处理的很小了,山水前面,不论身份如何,都是很小的,五代的时候,画家都在追求山水的雄伟,在故宫博物院,这幅画有点太过成熟,我自己还有一点保留。巨然是一个江南画家,南方的山是比较圆的。陕西的画,皴法,所谓的皴,是一种人的皮肤上的皱纹,画家用毛笔画出岩石和土壤肌理的感觉,披麻皴法,完全用毛笔一根一根拉出来的。在山头会画一些圆圆的我们称之为矾头的东西。皴法变成了中国绘画里面很重要的一个字,明朝的画家叫做董其昌,“僧巨然,师承有出蓝之玉”元朝的吴镇是学巨然的,但是这张画却没有吴镇画得好,凡是江南的画派用水比较多,云烟的感觉比较多;北方的画派比较干,空气也比较干燥,北宋的画家都是以此为对象,发展出北宋的《溪山行旅图》。

这类画是非常具体的,假的画同真的画,是否有眼力,真的有精神,但是假的就是缩头缩脑的。近景是三分之一,所以有仰望的关系。

培养自己看画的眼力,只有比较才是硬道理啊,

看局部,垂直线,范中立,范宽一直画山都是堂堂正正的。范宽画华山,局部,瀑布留下来跟前景有一带烟的感觉。什么叫做溪山行旅,有一对人,溪山是永远的,人是走过的,所以,溪山是永恒的,行旅是暂时的,是一对绝对的对比。

范宽的雨点皴法,局部,人物出现的,在大山里面走出来的一队人,很粗的线条,驴子,背了好多的行旅背包。

雨点皴,表达土壤的质感,所以宋朝要看山水画要远观其势,近观其质。

宋朝人用墨贵重地不得了,宋墨最美的部分是透明的,漂亮地不得了。只有在经历了所有色彩的繁华之后,才有心灵上宁静的内在的出现。我们觉得工匠不会画文人话的。怎么构成心灵世界的结构的缓和,不在于写实,北宋的文人画还没有成熟,端砚是紫红色的,一个石头有质感才能墨。懂得砚、笔、墨、纸。

现藏日本马远的《独钓寒江雪》唐诗。南宋的时候不画的地方比画的地方要多,在南宋敢于将大部分留白。马远《小雪山晴》,各位发现画家画的地方,其他地方用毛笔的麸皮村,马一角,都是在角落画,其他地方都是留白。

这是马远的《桃花》,“疏营横斜水倾斜”,南宋文化根本就是西湖文化。马远、马麟的《华灯侍宴图》如果在南宋会觉得主题不要画满,北宋一定是要把主题画的很满。马远的《华灯侍宴图》现在只画三分之一,三分之一给山水,三分之一给空白。所以,这样一个构图绝对是在南宋才会出现。此点成为马远风格里面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现在看画面当中最前面的部分,最前面这些都是梅花,梅花画的非常浪漫,宫殿里面有一群女孩子在跳舞。南宋的东西很浪漫,每一棵都像在跳舞,不像北宋的树很客观。所以,北宋的作品比较的古典,南宋的作品比较倾向于浪漫的风格。

接下来我们来看马远的儿子叫做马麟在故宫博物馆的画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画,叫做《静听松风》。它之所以叫做《静听松风》,是因为宋朝的皇帝在前面题了四个字,叫做“静听松风”。

为什么要静听松风,有一人在松树下坐着,然后他好像很安静地在听什么东西?然后画家用风带动了树上面的茑萝,树上面最轻的藤蔓。表示风从左边吹过来的感觉,风经过松树是最不容易发出声音的,因为松树是针状的叶子。松树的每一根松针都很细,所以,要听到风吹过松树的声音怎么样啊?心必须很静很静才能达到吧。如果风吹过棕榈树的叶子,香蕉树的叶子就会哗哗作响。可是静听松风本身就在考验一个人的心境是不是很安静,如果你不静,就根本听不到。所以到南宋的时候会认为人要听什么,你要听的是最能够挑战你听觉能力的东西。就像中国的古琴,只要很多人在讲话就很难听到了。西方的交响曲你怎么讲都是听得到,因为它的声音很大。西方的交响乐是征服来的,而中国的音乐艺术所追求的是你如果心不静的话,就根本听不到的。你心不静,你也看不到。所以走到故宫博物院,心不静,这个墨色你也是感觉不出来的。所以,南宋的艺术开始认知到不需要强烈的东西,而是需要宁静的东西。南宋的山水艺术需要一个内心领悟的感觉,看局部,

我们看到南宋的马麟他继承了父亲马远的风格,树在画面中还常常是一半,画面的正中央还是留给留白。淡淡的远山,然后有一带水留过他的脚下,所以他听水声,听风声,更为重要的是他在听自我内心里面的声音。这是非常典型的南宋绘画风格,人物形象头上戴着纱巾,穿着非常随意,非常文人气质,我们看到文人的形象的确成为了绘画当中的主题。记不记得在唐朝的时候,绘画当中的人物主题都一些帝王贵族,而非文人。可是,现在我们看到到了南宋之后,文人变成了绘画当中的主题。一个文人的形象穿着布做的衣服,坐在树根的上面。然后非常安静地听着,我们看到他头上的飘带也在暗示着风的飘向。有没有看到后面远远地浅滩,水就是这样流过去。那个空间层次好的不得了,因为他是用淡墨画的,最重要的是表现风的起来。

所以,各位有没有感觉如果没有宋徽宗就不会有风。因为风很难表现,如果现在美术学院里面考试要考“静听松风”这样的题目,这就说明画家就要思考风怎么在松树里面行走的这样一个观念。他并没有画松树在里面摇摆,因为松树在摇摆的话,风就太大了。画家表示的恰恰是松树上的茑萝在飘起来的形象,只有很细的树枝部分在动,其他的部分是没有动的,所以这个时候才真正点出什么才是“静听松风”。因为是静,如果你想是台风的话,树都要连根拔起,还静什么啊。马麟之所以如此构思,正是要点出“静”这一个字。

好,你再看这个人的表情,有没有过感觉他在听东西?人在很专心听一个东西的时候,他会有一个表情,那么,马麟就将这个表情抓出来了。非常地难得,因为中国画里面很少画人的表情。衣服的前襟打开着,一些很漂亮的线构成了文人潇洒的形象。

过去对马麟的评价很不公平,因为马麟是马远的儿子,所以很多人就认为马麟画画画地没有爸爸好,那么,马麟画得好的画大概也是父亲帮他改的。所以有一个这么有名的爸爸,儿子的艺术处境大概是处于阴霾当中的。马远的东西比较的温厚,比较的中锋多;马麟的东西比较浪漫,比较强烈。你看他在衣服上的用笔,线条都比较的重,起伏落笔顿挫都比较大。

马麟应该说是比较浪漫、个性强烈,敢爱敢恨的人。注意一下这个人的眼神,只有一个好的画家才能用画笔画出眼神的暗示。如何用眼神讲听声音的感觉画出来,因为那个东西非常不容易表达,好,臣马麟画,笔的线条还是比较的刚硬。

总结,北宋同南宋最大的不同在于在南宋的画面里出现了好多的空间。然后让它变成远,而不是推地很近,有没有感觉,范宽的《溪山行旅图》把山推得很近?我们有几乎要被山压迫地感觉,因为它太权威了。南宋就将山推得很远,让你觉得有一种空灵的感觉,很空灵,有空间的感觉。这是马麟画的一张画今藏故宫博物院的马麟名作《层叠冰绡图》,很好玩,只画了两支花,并且从画面外面进来。层叠冰绡这四个字,是当时的杨皇后所提,然后又开始题了一首诗。这个时候,我们会看到这种空白同画两个因素的关系其实是对诗句的邀请。可是,画家真的只是在画面上只画一点点东西,然后整个是留白,巨大的留白,这是在北宋绝对不敢做到的东西,在南宋则完全出来了。刚刚所提到只要一到西湖岸边,你真的会猛然发现西湖边上的花真的是这样长的。因为花都伸向水面,都伸到很长。在北方,你就很难看到花枝从水面上伸展开来的形象。从这里的却可以看到它的确跟它周遭的环境、生态有着密切的关系。放大局部,我们看到马麟在画花枝的细节部分的确非常锐利,比较强烈,刚才我们看到马远的时候,线条比较柔和一点。马麟的花有一点冷若冰霜的美,他的画的花上面白粉上面加了一点点的粉红。

然后,我们看一个南宋最重要的长卷,就是夏圭的《溪山清远》。这张卷子非常地长,之前讲了南宋绘画的构图,最后,也借这张画作一个总结。什么叫做斧披皴?李唐带到南方的斧披皴法被高度的发展,夏圭的斧披皴跟马远、马麟的不一样。马远、马麟的斧披皴比较地黑,比较块状,夏圭的斧披皴法加了很多的水,所以里面有一种散开来的感觉。

可是夏圭在这张《溪山清远》里面用最精彩的是淡墨,那个淡墨漂亮地不得了,有些是我们在幻灯片里面很不容易拍出来。淡到好像没有的,好像烟要绕的感觉。整个画面里面一直都有烟在里面笼罩的感觉。

看局部,因为夏圭的斧披皴里面加了大量的水,所以看起来有一种透明的水在里面流动的感觉,而不是一块黑色的感觉。树枝的画法也有点像马远的一种脱枝的画法画出来,在这幅画里面有一种很具体的实景的部分出来,这些挑担子的担夫走过一座桥,那么,这个房子怎么建筑起来的,山坡是怎么转折的,它还是具备北宋蛮写实的一种风格。可是有时候,在整个画面的构图的效果上它会出现完全空灵的效果。所以,夏圭的《溪山清远》要像欣赏西方的交响曲一样。

我们在听交响乐的时候,会欣赏到四个乐章。第一个乐章如果很强,第二个乐章就会很弱,(英语?法语?)很空灵的感觉。这张画也是,每一百公分它就有一个变奏。一百公分是实景,后一百公分就出现虚,然后一直都在交替,有点像整个交响曲的节奏。这里面本身就有一个配合的关系,所以你刚才看到是一个很实的部分,那么,现在就会看到一个完全空灵的部分,这张画是极好的。有点像我们所欣赏到的西方交响曲里面所谓的难度最高的部分,就是PIANO PIANO其实就是讲轻。你看到完全是用淡墨,其实是完全不画了。可是在烟当中,你还可以看到一点点的东西在里面。淡淡的水流过来,你会看到这个船画的如此地写实,如此地具体,岸边的船,然后看到一个小小的人走在山路上。好,画面上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几乎都是留白。

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作一个对比,前一张是画的这么实塞得这么满。后一张这么空灵,所以南宋就让我们看到实跟虚之间的变化关系,这就让我们知道这里面多跟少的配合,然后构成了一整张长卷绘画丰富的构图。

假如你一直看到是实的话,就会感觉很难过。那如果全部是空的话,又会觉得太过于贫乏。所以,夏圭的这张《溪山清远》一直都是在交错着这两个东西。好,你会看到这个淡的东西一直都在延续,一直都在延续。还好变化,看到村落,看到有农家的人和牛在耕田。远远的那个远山那个雾气在笼罩,如果你在西湖边上走一走,这些东西你就会都看到了。

尤其是在春天的西湖,全部是这样的感觉,所以你会发现当时的画家确实在大自然的山水里面行走,真实的在感受大自然的。这种景致在郭熙、范宽的画作里面都没有这样的景致。因为夏圭的构图设计是比较平远的风景效果,这种截取细节部分,我们可以看到这座小船里面的淡淡的人的细致的描绘完全就像是一首空灵的诗。这个时候,你会发现王维的诗句的感觉全部都出来了,所以淡墨在技法上是非常难用的。对于今天的我们而言,其实今天的我们用的如果是墨汁的话,其实根本没有墨的可言。因为所有的墨都是死死的,一块一块的。南宋画的空灵的感觉如何才能画的出来呢。我们在这张南宋画当中,会看到这么淡的墨居然可以用浓墨来点景画出如此生动悦目的两个人物。

小小的人物突然放在空白当中,你会发现空白突然活下来了。在绘画当中,我们将这种人物称之为“点景人物”。所谓的“点景人物”就是风景的点缀人物。小小的,但是身体的姿势、动作都表现出来了。你这里可以看得夏圭用墨的层次好漂亮,背景都是淡淡的、似乎透明的,只有人的身体才用了浓墨,然后偶然有一个点是浓墨。这就说明这个浓墨点在一个巨大的空白里面出现了一个活泼的作用,与此同时,这个空白用得极好。整个这张画在写实、空灵、象征、古典、浪漫之间都有所穿插。夏圭一直都在玩空间上非常活泼的变化,这些都是用淡墨在画远山的效果,交响曲的第三乐章是非常强的,所以,在夏圭的构图上有很强烈视觉效果的山会突然矗立,像赤壁赋里面的山,夏圭用大的斧披皴的画法,看到三个人在这个,这人是比例,因为这个人的高度对比出了山的巨大,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设置,你也许会认为这个可能是一块大石头。

然后,中间有好多的过渡,过了这个大山以后有一个木架构搭出来的亭桥。一个轩,在南宋的时候非常讲究的一个文人建筑。文人可以坐在那边弹琴、喝茶、然后面对一个户外的风景跟空间,就是连过桥都可以停留在桥上。

中国在建筑领域,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建筑,叫做“亭子的亭”。什么叫做“亭”,就是你去游山玩水,让你停下来的地方就叫作亭。它告诉你,这个时候你不要再走了,该停下来看看风景了。文人的方式是在提醒我们爬山的每一个过程都很精彩,那些地方你应该停下来看云,那些地方你应该停下来看山,亭这个字,本身是一个建筑的空间,可是却是让你停留的意思。所以很多在水上的,陆地上的亭子就构成了一个此类意义的空间设计的观念。

放大夏圭这张画中的斧披皴,就想写草书的飞白一样。非常自由,马远跟夏圭比起来,夏的皴法比较硬。夏圭这张画史纸本,不是绢本,所以能够作出渲染的效果,那个水分散开来的效果。这张画的最后部分又出现非常雄壮的山,所以南宋你说他空灵,其实他也有非常雄壮的东西。

 

附加部分--

北宋画的都是北方的山,北宋亡了之后,就迁到了临安。西湖旁边的风景都是浙江的风景,都是水。可是北方刚刚来的画家不太会画水,只会画山,宋代的人认为必须要对实体做研究,所以当时的马远,这个第一代的南宋画家,就带了学生去考察水。

这套册页就是马远教给学生的一套教科书,教给他们水有多少种画法。这套东西后来,皇帝看了很感动,就用了“层波跌浪”、等各种不同的方法去题诗。这些东西证明马远这些第一代的南宋画家很认真。

藏在台湾的马远的一张《雪滩双鹭》,下雪的时候整个滩上面都布满了雪。然后停了两只鹭鸶,鹭鸶也是白色的。在白里面的白怎么画?幻灯片中很难看清楚,可是在原作中尼会发现他用淡墨表现旁边的一点点,然后表现白中的白。这些东西都是南宋画当中非常精彩的部分,你会发现怎么去挑战白中的白。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宋徽宗对画家诗意的开发对宋朝的画的影响太大太大。你会发现他的画法非常有趣,这边是一个山,山石一个实体,也许我们错了,他真正画的是一角。只有这边画了,这边根本就是留白。他只是染了一个角,山作为实体是没有画的。主意他黑色的斧披皴法,南宋画是同时兼具写实跟文人气,两种能力都是具备的。

南宋虽然偏安江南,可是生活上非常的富裕。他有时间将小孩子的头发梳成这种状态,例如南宋苏汉臣的《戏婴图》中的小孩形象。每一次在政治偏安的南方,其实是非常幸福的。因为人们生活比较悠闲,比较富有,可以让生活比较地丰富起来。在这一点上,其实南方比北方更能发展处一点比较文化的东西出来。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南宋它偏安江南,他的画就一点都不好了,相反,我们认为南宋的绘画其实创造了一个非常精彩的格局,要一直到元朝将整个南宋灭亡,整个南宋的文人受到一个很大的打击。然后他们这些文人都转型到了全部变成了隐居的隐士,对文人压制地很厉害,因为蒙古人看不起读书人。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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